
《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》(A Brighter Summer Day) 影評:四個小時不是耐心測驗,是國家走進一個家所需要的時間
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 (1991)
楊德昌曾經親手把這部片剪成三小時左右的版本;據共同編劇鴻鴻回憶,刪得最多的正是父親與白色恐怖的戲。本站認為這說明了一件事:近四小時的長度不是耐心測驗,而是國家暴力借著手電筒、收音機、一個國文分數這些日常物件,一點一點走進一個家所需要的時間。這部片唯一沒能用同樣的耐心看清的人,是小明。

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 (1991)
楊德昌曾經親手把這部片剪成三小時左右的版本;據共同編劇鴻鴻回憶,刪得最多的正是父親與白色恐怖的戲。本站認為這說明了一件事:近四小時的長度不是耐心測驗,而是國家暴力借著手電筒、收音機、一個國文分數這些日常物件,一點一點走進一個家所需要的時間。這部片唯一沒能用同樣的耐心看清的人,是小明。

기생충 (2019)
這部片在企劃階段不叫《寄生上流》,叫《轉印畫》——因為兩個家庭的房子是同一張紙對摺後的鏡像。它最被稱頌的階級寓言,其實是它最容易被打穿的一層;真正撐住整部片的,是一套從美術圖階段就決定好的垂直地形。而後段那個被質疑為硬傷的類型轉折,不是失手,是這套地形算完之後的必然結果——代價也一併算進去了。

花樣年華 (2000)
坎城首映前,義大利發行商威脅提告,質問王家衛「愛情戲呢?」。那些被剪掉的場面,正是這部片後來排進影史第五的原因;但同一個決定,也留下了它唯一真正的弱點。